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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哪些精彩的国庆节祝福语?向偶像马三亿学习(转载)

欢度国庆,共度中秋!在这美好日子里,让我用最真挚的祝福伴您渡过。祝:万事大吉,心想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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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陕北民营石油案被称为“中国民营企业维权第一案”。2005年5月27日,行政法学者应松年、张树义、姜明安、莫于川、李洪雷、蔡乐渭、田宇红举行就陕北民营石油企业回收案进行专家论证,会后出具的《陕北民营石油企业回收案专家论证意见书》中,明确指出“本案事实清楚、法律关系明确,陕西省三级政府动用行政权力,以单方、暴力的具体行政行为强行解除合同,接管合同关系对方的油井资产是明显的越权干预合同纠纷的行政违法行为。”2005年7月,民法学家江平先生在《中国改革》发表文章《行政强权在侵犯人权和私权》,指出对朱久虎律师的非法拘捕“严重地侵犯了公民的权利,特别是侵犯了律师的合法权利”,以及地方法院以抽象行政行为为由不予受理此案“太荒谬!”。除《榆林日报》与中央电视台外,榆林、靖边政府动用暴力抢劫百姓的油井及经营成果非法与野蛮已得到海内外舆论界的一致声讨。
      在学者、律师、记者介入之后,两地政府非但没有丝毫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玩弄司法,报复打击当事人。5月14日晚22点,靖边诉讼总代表冯孝元和陕北石油民企律师办公室工作人员仝宗瑞在西安下榻的宾馆中突然被榆林市警方带走;15日,定边县民企诉讼总代表张万兴、靖边县青阳岔油农、诉讼代表王志军被定边警方抓走; 26日凌晨1点左右,陕北石油民企诉讼代理主办律师朱久虎被榆林市警方以“扰乱公共秩序罪”和“非法集会罪”的罪名被捕,律师、诉讼代表6人被捕; 6月28日,定边县在“坚持以打促整顿,以打促接的原则下”,“采取强硬措施,全面接管油井”;派出的警车与张天渠、店房洼、樊学、姬塬等油区的近数千名群众发生10多个小时严重对峙,次日凌晨,榆林市派出200多名荷枪实弹的武警与公安人员的配合下,当场拘捕12名群众,拖走几十辆汽车,占领油井。7月25日,央视“经济与法”栏目一自称“刘波”的记者声称“央视领导与该栏目对陕西地方政府野蛮违法的做法非常愤慨”,以采访为名,与榆林警方勾结为奸,在武汉诱捕维权代表冯秉先。
      至此,两地政府“收回”油井的黑社会性质已昭然若揭。为向中央交代,当地政府声称油井收回之后,石油产量,生产的安全性,管理的先进性和环保指标都比私人经营时有所提高。为对此种说法进行核实,北京的法学界与律师界将持续投入半年以至更多的时间,分赴陕北对此案发生后榆、靖两地的社会状况作出长期调查并定期向国内外公众、中央及各有关部委出具系统的调查报告,以将真相昭示天下。
      第一期调查为期半月,由我们二人进行。我们谨对此报告所有读者承诺,我们的独立调查本客观公正之原则,不以任何个人、组织的意志为转移——我们相信真相的力量胜于谎言与暴力。
    是为序。
     高智晟 楚望台
     二零零五年九月十日 于陕西榆林
    
    一、石油流到哪里去了
      刚到靖边,我们竟遇到了一场小型堵车。在这样一个闭塞的小县城,遇到堵车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本就狭窄的街道上有一支五十余辆的送葬车队经过。开车的师傅说,死者都是石油工人。“油井起火烧死的,都快一个月了。”
      我们感到很奇怪,为什么一月前发生的事故到今天才将死者下葬。再向师傅询问死者是哪个片区的,事故怎么发生的,师傅推说不知道,让我们问别人。
      我们带着疑问下了车。初到这里便遇到一次不幸,无法不使我们对油井的安全措施感到担忧。后来见到了几位原来的石油投资者,才知道事情的大概。事故发生在小河乡第三采区,死者共有两个,其中一个叫刘建,32岁,黄蒿涧人,是钻探公司三采六队的片长。另一个叫高仁虎的,24岁,临时看井工。本地的风俗是人死后七天内下葬,而之所以拖到今天是因为死者属于事故死亡,死者家属与钻探公司就赔偿问题没能达成一致,一直争吵到现在,两家死者家属各得到四十余万、二十余万的赔偿。
      “国有钻探公司现在牛起来了,有钱了。两年前他们连工资都发不下来,死了人能给你赔几十万?前两年是压着不让往上报,现在油井收了,什么事情都来了,尤其是死人的事,过去在私人手里哪有这号事。死一个人国家赔几十万,又不是当官的他自己赔,花钱消灾,不让上边知道就完了。”
      “为啥(油井)在私人手里头没有这号事?我们打井的时候雇地质工程师选井位,雇专业打井队打井,雇石油工程师指导生产,雇专业的施工队测井,固井,注水,请来教授、工程师帮我们改进技术,井在我们手里永远不会出事故。”
      “这里没有哪个人打井是容易的,打一口井几十万,都是(向)亲戚朋友借来的,出一次事,(政府)不让你干了,你就是一身的债。你要是认真干,踏实干,几年能把账还清了还有的挣。现在他们把油井抢去了,我们就是全陕西最穷的人,(我们)这些人身上都背着债,几万几十万的都有。”
      我们记录下的数字是,靖边地区油井私人经营的十余年期间,共发生不到十起事故,死亡一人;而油井被强占后两年余时间内,发生大小事故一百八十几起,死亡十余人。
      “现在油井抢走了,我们背了一身债,国家一样没有得到利益,石油都走到黑市上去了。”
      这句话使我们有了浓厚的兴趣。榆、靖两地政府强抢油井的理由之一是民间投资“干扰原油、成品油的流通秩序”。在下午的调查中我们发现,这是一个极荒谬的论调。在这一地区所有民营油井被强占之后,正是权责不明的落后管理制度,造就了一个庞大的地下石油黑市。
      我国《矿产资源法》规定,矿产资源属于国家所有,国务院规定由指定的单位统一收购的矿产品,任何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不得收购,开采者不得向非指定单位销售。石油作为重要的战略资源,直接关系到国计民生,必须由国有公司统一收购。国家为每口油井测量产量,要求开采者足额产出,对于超出定额的产量,由民营公司交到运销公司指定的脱水厂。
    “黑市”指的是从油井上偷油转手出售。在油井私营的时期,偷油的情况极少发生,因为石油的产出量关系到油井主人的切身利益。而在油井被以“国家利益”之名强占、原来的油井主人被拘捕或驱逐之后,“黑油”迅速增加,“黑市”不断扩大。其实这完全是一个可预料的结果,是六、七十年代大锅饭悲剧的再次重演,其原因以四个字概括,就是监守自盗。
      用监守自盗这个词形容或许仍是不准确的。石油是国家的资源,是全体人民的共有财产。地方政府成为国家财产的监守者,非但不能保证国家财产不被非法侵占,反而给一些人的贪欲创造了一个温床。我们取得的信息主要有:
      1、部分工人偷油。一位工人告诉我们,井上偷油的手法有这样几种:一是偷石油。一根输油管长十几米,一次打上来的油剩在管子里的可以装几水桶;二是偷柴油。抽石油需要柴油机带动,在柴油机上做点手脚,就可以把“省下”的柴油拿出去卖。很多油井把柴油机的冲次降下来,或者到了晚上没人的时候不开柴油机。
      2、在油井设备上做文章,侵吞国家财产。比如油井上用的油杆,属于必要损耗品,废油杆作为废铁,几元钱回收之后刷上新漆当成新油杆再用,报账达到每根一百几十元。
      上面说的这些在黑市上,都是微不足道的小数目;当地政府的“检查站”,也主要是为他们设立的。而真正的硕鼠,是那些强占油井后的管理者。一位知情者告诉我们,“老百姓用袋子往外背油让他们截住了,要往死里打,那些拿油罐车往外运油的,给他们放下一千几百块钱,他们就让过。他们知道你能弄一车油出来,肯定有后台。”
      如果这些“检查站”真的有用,只需要在运油车出境的每个路口上设立一个检查站。但实际上在每条公路上设立的检查站都不止一个。这些检查站分属市、县稽查大队、钻探公司、石油管理部门。它们每天捞到的油水,和流入黑市的石油量是成正比的。
      我们很容易想象是什么人可以管理这些被强占的油井,也不难理解这些人是怎样在光天化日下把一车车石油运到油贩子手里。我们一开始不明白的是,他们怎样完成定产指标?一位知情者给了我们答案:这些硕鼠的文章做在油井测产上。
      “你送多少钱,他们(指测产单位)就给你测多少产!”
      “好比一口井产量是十吨,他们能给你测成三吨,剩下那七吨你就能拿到黑市上卖!”
      在靖边的两千余口油井被收回后,政府又增打了二百七八十口井,产油指标居然一下子降低了。我们不禁要问,当地政府究竟是没有能力将这些油井的产量测清,还是根本没有将它测清的打算?
      我们在调查中了解到一部分黑市收油点,固定的有内蒙“四大队”、庙畔、靖边王家庙等地,小型的有靖边教堂附近、石湾、高家沟、水口潭等地。集中起来的黑市石油,被运到产油区的边缘地带进行私炼,私卖。就算是国有炼油厂也一样在收油过程中制造猫腻,如“榆炼”一等油价3300元/吨,表面看来这个数字虽然与其他厂定价持平,但将油卖给榆炼可以避开国税、地税等各种税收。
    一位知情者估计,在陕北有三分之一以上的石油进入黑市。地质学家将石油称为黑色的金子,而现在的陕北,这黑色的金子正源源不断地流向一个巨大的黑洞,流进一些人鼓胀的腰包里。
    高智晟 楚望台
     二零零五年九月十日 于陕西靖边
    
    二、青阳岔:从“小香港”到“臭水沟”
    早晨我们雇了一辆车,从靖边县城到青阳岔去。青阳岔镇是靖边县最大的产油区,油井数量占该县的一半以上。石油工业带动了整个地区经济,素有“陕北小香港”之称。
    县城到青阳岔将近六十公里,短短的路程我们却走了一个半小时。黄土高原的地形沟壑相间,我们就在沟壑之间狭窄的公路上绕来绕去,不断地上坡又下坡。路边山坡上,只有杨树长得旺盛。
    路边零星分布着几块庄稼地,种的作物有玉米、荞麦、糜子和葵花。我们发现这里的玉米干枯瘦小,而葵花已经是濒死状态了,最大的花盘也只有手掌大小。“今年没有雨水,都是干死的。”开车的师傅说。
    这位师傅姓鲍,在靖边县城与青阳岔之间跑车有五年了。他的家在青阳岔附近另一个镇上,早几年在宁夏打工,青阳岔经济发展起来后他回到靖边,用打工的钱买了辆车,做起了出租生意。在青阳岔油区的私营油井被强占之前,来青阳岔的人络绎不绝。“那个时候钱好挣,我一共有三辆车,自己开一辆,再雇两个人,刨去工钱油钱,一个月能挣出差不多一万。”
    而现在鲍师傅的另两辆汽车已经停运了。“现在不行了,我自己开车,几天都没人坐车,干一天赔一天,油钱还特别贵。”
    鲍师傅告诉我们,这里的93#汽油每升4元8毛多,又问我们北京的油价,我们告诉他北京93#汽油每升是4.25元。鲍师傅愤愤地说,“家门口产的油,反倒比拉到外面的都贵,这些狗日的真不得了!”
    这段路上我们不断看到路边紧锁无人的房屋。鲍师傅说私营油井被强占以前这都是有人住的。“两年前这里热闹得很!”
    颠簸许久,我们终于进了青阳岔。和我们的想象不同,这里完全和中国其他山沟里的小村子没有区别,甚至更加脏乱。青阳岔只有一条道路,所有的房屋都沿着这条路分布。现在这条路边正在挖沟,挖出来的黄土堆在路中央,这条路仅容一辆车通过。风从山沟里吹过,满街黄土飞扬。
    我们下了车开始找落脚的地方。镇民告诉我们,这里最大的旅馆叫西北大酒店,就在前面不远。
    这个酒店临街,需要从大院后门进去。我们走进大院,没有服务员来迎接。上楼的楼梯口有间小房子,歪歪扭扭地写着“登记处”。我们敲了敲门,一个中年妇女走出来,我们说要住店,她带我们上楼,到二楼的客房。楼道走廊里漆黑一片,地上也很脏,显是很久没有打扫过了。我们要她将这里打扫一下,她说:“我们老板不是让我在这招待客人的,是让我看门的,现在我们这里十几天来不了一个人,这个月估计就只有你们住了。”
    这间屋子所有的灯只有一个床头小灯是能发光的。到卫生间拧开水管,水里带着一股油污的味道。我们问这是怎么回事,她说“青阳岔的水都污染了,没法吃。原来我们是吃自来水公司的水,现在老百姓没钱了,交不起水费,自来水公司把水停了,吃的水都是二十几里外拉的。”
有哪些精彩的国庆节祝福语?向偶像马三亿学习(转载)(图1)    我们想起昨天和石油投资者见面的时候,他们给我们带来一张报纸,是9月14日出版的《榆林日报》。这张报纸用一整版转载了9月12日《经济日报》记者刘晓晨的报道《为了国家和老区群众的利益——陕北石油“三权”回收周年调查》。这篇报道第三部分叫做“无定河边见青蛙”。 文中写道:“收回油井后,按照创建文明井场的标准要求进行全面维修,不仅新建了大门、围墙、罐台和房屋等,而且部分井场还配置了自吸排污设备,基本实现了‘洪水不进墙,污水不出场,井场无油污’。同时,井区道路硬化延伸,井区基础设施建设和油田绿化普遍加强,使各井区的面貌发生了根本变化……”
    “这个报纸吹牛扯蛋,断子绝孙哩。”石油投资者愤愤不平地说。
    “不看延(安)榆(林)报,坐下看热闹,看了延榆报,吹牛又放炮。”这是我们在陕北听到的一段民谣。我们发现,在偌大的榆林、靖边县城里,找不到卖报的地方,宾馆里仅有的报纸是《榆林日报》与《三秦都市报》。在信息全球化的时代,这个并不算穷的地区居然是如此闭塞。这里的人并不知道,现在全世界的媒体都在关注着他们。
    匆匆吃过午饭,我们决定到油区亲眼去看一看。主要的油区在青阳岔以南大约三公里,油井大部分在山上。
    我们从镇上向南走,还未出镇就看见一座桥,桥下只剩下一小股水流,河床上积了厚厚一层油泥,河水泛着呛鼻的原油味。我们爬到桥下,发现河对岸有一座油井,排油管伸到河岸边,石油流进河里。我们用相机拍下了这个油井,以及河里面粘了厚厚一层石油的石头。
    过了桥就到了山下,山前有块空场地,场地前有个“青龙坛剧场”,实际上就是一个封了顶的戏台。外面贴了瓷砖琉璃瓦,看来很是光鲜,里面却是秽物遍地。剧场旁边有几个窑洞,里面供奉着各路说不上名字的神仙。从供桌上厚厚的一层灰来看,这些神仙也断炊很久了。
    我们沿路上山。这条两三米宽的路靠脚异常难走,因为路面上是厚厚的一层黄土,每迈一步半只脚都陷在黄土里面。我们就这样绕这座山走了半圈,发现路旁的山沟里,黑油油的一片。我们半滚半爬到坡下,发现沟底长的杂草,草根附近的地面都是黑的。
    路过的一位老农告诉我们,那是前两天发过一场洪水,洪水把坡上的积油冲到坡下顺沟流走。我们问油是从哪里流出来的,他顺手一指前面的一个小山谷,说你们到那里去看看。
    我们往那个小山谷里走。脚下的土越来越软,两边的山壁越来越窄,我们不得不抓紧山壁上的杂草。走了约有一里多,我们惊奇地发现有一条黑色的小溪,从我们脚边向谷外流过去。没法再往前走了,我们只好艰难地攀上较平缓的一侧山壁,抬头一看,对面崖上竟挂着一条小型的石油瀑布!
    我们判断对面的山崖上有口油井,因为山的这一面没有路,油井以为把漏出来的油排到这边来不会有人发现。我们决定到对面的崖上去,找油溪的源头。
    一小时后我们爬到了崖上。不出所料,这里有一台油井,两座毛坯房,一个装满石油的大坑,无墙无门。油井还在运转着,喊了两声,却不见人。在崖边往下看,从油池里漏出的石油正无声无息地顺坡淌到崖下去。
    我们往山下走了一段,发现后面有人远远跟着。我们想可能是有关部门派来盯梢的,就转过身喊他,“你是干什么的?”
    那人小心地走过来打量我们,我们也打量着他。他大约四五十岁,穿一件满是油污的工作服,一双破胶鞋,看来像是本地的农民。
    我们亮明了身份,他一下子激动起来。“你们知道我是谁?一年前那口油井是我的!”他指了指几百米外的另一口油井。“那些土匪把我的油井抢走了,叫我做照井工!”
    “你们来了我把这里的事情都倒给你,他们(指国有公司)没有技术,管不得(油井),又来找我,要我在我的油井上作照井工,你说我能愿意干么? 02年我花了五万块买地块(指井位),又花了二十万打井,给地方上(指地方官员)送钱也得十几万,我现在背了三十万的债,恨不得活扒了他们。现在一个月给我六百块钱工资,不干没有办法,退耕还林了没有地种,老婆孩子六口人要吃饭哩。”
    我们跟他提起刚才看到的污染,他拉着我们往山崖的另一面走,让我们看几座山头围起的一个山间谷地。我们远远可以看见,这些山头上的十几座油井,下面都有长长的一条黑带子挂在山间。
    “那些都是原油!那山上一天淌下来几万块钱嘞!”
    “以前油井私人管理的时候,没有哪个敢漏出一点油来,漏出一点环保(部门)就罚五千块钱,让你停产整顿。现在(油井)都归了政府,你说他自己能查自己?”
    告别了这位陕北汉子,往山下走去。没走出多远,从山上开下来一辆大罐车,我们急忙闪到一旁。罐上写着四个字“污水处理”。车开到我们前面去我们才发现大罐子根本没有上盖子,里面的含油污水沾上路上的黄土,溅了我们一裤腿。我们目瞪口呆地看着那辆车轰隆隆地开往山下,山路变成一条污泥的长龙。
     高智晟 楚望台
     九月十一日于陕北青阳岔镇
    
    三、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三日来在榆林、靖边就石油事件的调查走访,是一次难忘的艰难经历。这“艰难”二字不是指人身安全受到威胁,也不是边远地区工作不便,而是我们走在路边地头,这里的人们看我们的眼光,是好奇和恐惧。当我们笑着和他们搭话,告诉他们我们此行的目的,绝大多数人立刻闭嘴摆手,甚至问路都是一问三不知。我们不禁想起《国语》里描述的“国人莫敢言,道路以目”。
     后来颇费周章才得知,这种人人自危,畏我们如洪水猛兽的心理,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一方面是从2003年起,榆、靖两地出动警察强抢油井的暴力图景犹在眼前,让人们心有余悸;一方面是油井被强抢后投资人到北京上访,后又组织起来寻求法律解决,两地政府又采取暴力手段抓捕维权代表,以大阵势刻意营造恐怖气氛。
     在青阳岔一个没人的小饭馆里,饭馆老板对我们道出了原委。
    “那个时候他们一来就是几百号人,大部分都是警察,那阵势就把人吓砸了(陕北方言,吓瘫了),你说话他们就抓你,手铐一戴就把你塞进去。旁边的人看不惯嘀咕上两句,他们就说‘拉回去收拾’,就铐起来撂车上。”
     “哪里有手续,没有手续。抓那么多人要办什么手续。去年他们抓我的时候,我逃出去了,他们在街上说,谁知道我在哪里给两万块钱。这岔子上的任子明、老贾(经核实叫贾俊海)这些老汉,不就是因为多嘴被关了半个多月。去年光靖边县坐禁闭的就不下几百号人,你们外乡人没见过那阵势。土匪来了咱不怕,国民党来了咱不怕,没人能劲得上(方言,斗得过)这里的警察。”
     一位曾经是油井经营者,现在靠开车维持生计的刘姓师傅对我们说:“我就被抓过,关了六天。那种生活你根本受不了,几个人,有的时候十几号人圈在一起不让你睡觉,他们几个人轮流看着你。很多人三天下不来就说不啦不啦,油井我不要啦。”
     “实际上油井人家早抢过去了,就是怕你出去告状,像照(看管)狗一样照着你。就这样照着,他们还是不放心,他们是想着点子拾掇你。他们找人装成记者,下来说是要采访,谁跟他说话第二天就抓走了。现在就算是真记者,老百姓也怕是公安,不敢言声。”
     “我不怕你是假律师。十年前我带了几百万来靖边,现在啥都没了,还倒挂一百多万,离了婚,孩子归了老婆,我还怕个球。再说你那记者证看着不像假的(我们给他看的是律师证),只要你问我就敢讲,陕北人不都是那么松(song,第三声,陕西方言)。只要井要不回来我就要告,你不让告就应该把法院撤掉,你不让上访就把上访站撤掉!你不撤掉,花着老百姓的钱,又不让老百姓告状,你这叫什么法院,叫什么道理?”
     一位公安干警通过投资人引荐,与高智晟在一个叫不上名字的地方进行了长达六个小时的单独交谈。据他讲,自强制回收后到2005年5月,虽然有多次大规模的抓捕、打压,但仍然发生了今年五月份的群体上访事件。榆林市委、市政府主要领导及榆林市公安局的领导当时的决心是,将三百多名投资者(上访者)全部抓捕,抓捕后无限期关押,直到写下“保证书”后才可以释放,但必须保证两年内不离开住所地。榆林市公安局局长杨勇态度最为强硬,坚决主张全部抓捕狠狠收拾,但因为公安系统内部反对抓捕的声音也不少,改而先抓捕了12名维权代表。
    “实际上我们当时抓这些人,没打算给他们定罪,只是想关上一段时间,他们写了保证就放了。没想到的是这些人太硬气,后来国内外报纸上开始批判这个事,捂不住了就开始研究罪名,准备给冯孝元定个重婚罪。”
    “他们本来以为只要人一到手,想要什么证据就有什么证据,现在看来是判断失误。这些人很硬气,宁死不写保证书。”
    “这个月初我们又搞了两次大行动,一次是针对所有这次被抓的维权代表,每人突审了四天四夜,每组六个警察轮着审一个人,不准睡觉,有两个三天就倒下了,现在还在医院里。这次主要的目的就是找朱久虎、冯秉先的犯罪证据。第二个行动就是在抓一批人关起来,继续找证据。最后关了四天又放了。”
    “抓人整人对我们普通警察一点好处都没有,我是榆林人,我的亲戚里也有投资油井的。后来出去抓人好多都扑空了,这就是警察偷着跟他们打招呼,让他们出去躲。警察也是人,在家乡也得讲个人情。我自己就做过,没办法。”
    我们理解不愿开口的人。但我们不明白,这些人已经是走投无路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党治国先生的《陕北民企调查》中提到过青阳岔一个叫石秀成的投资者。到了青阳岔,我们想先找老石了解情况。在小饭馆里,我们向老板打听石秀成的联系方式,他说,“上访回来这个人就跑了,跑了两年了。”
    很明显他在骗我们。党治国先生在青阳岔访问石秀成正好是一年前的这个时候。我们没有揭穿他,回到下榻的住处,继续一个一个的打电话,找人。
    到中午,总算来了三个人,两个是青阳岔本地的,一个是外地来投资的,负了债不敢回去。他们简单讲了一下自己的身份,我们发现这三个人的关系很微妙。外地来的那个姓王,十年前带了六百万来陕北,赔得血本无归,负了一百余万的债务;一个年轻些的,是“王老板”井上的工人,也投了钱在油井里;一个年纪大些的姓武,自己打了一口油井,是“王老板”的债务人之一,而他自己也欠着外面几十万。
    我们拿出纸笔准备做笔录,他们一下子慌了。“说就行了,别记。”
    我们耐心地解释说我们只是作为证据,不会公布你们的名字。他们嘀咕了一会,冒出这么一句:“你们真是北京的律师?”
    我们拿出律师证,身份证,甚至是写着“工商银行北京市分行”的银行卡。他们拿在手里传看了半天,还给我们。这时武老汉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说了几句,站起来说家里婆姨叫回去吃饭,得回去了。
    看来留下他们,他们也说不出什么来。我们一下子发了火。“我们从北京跑过来搞调查,政府不会配合我们,你们也不说话,我们还来这里干什么?!”
    那一老一少讪笑着出去了。王老板很犹豫,想走却又迈不出步,最后对武老汉说:“你们先回去,我和高律师再聊聊。”
    王老板拘谨地又坐下了。我们问他,“你现在一个月挣多少钱?”
     他说,“一千多。”
     “你欠的一百万这辈子还得清吗?”
     “还不清么。”
     “你还不清,你的孩子就得接着还。”我们说。
    孩子这两个字正中了他的心事。这个四十多岁的陕北汉子,一个曾经身价几百万的民营企业家,一下子哭了起来。
    “我不怕坐禁闭。啥都没有了我还怕啥,在牢里还能躲债主。我三个孩子,一个已经不上学了,那两个也是马上的事。”
    我们无意指责投资者这种怯懦。现在这些人普遍的心态不是希望政府把油井还给他们,而只是希望政府能多给一些补偿,把欠下的债还清。按照03年的油价算,陕北地区的民营油井价值70多亿,而政府装一袋阳光两把海风,自制了几斤祝福,托人到美国买了些快乐,法国买了两瓶浪漫,从心灵的深处切下几许关怀,作为礼物送给你,祝国庆快乐!!
紧急提醒,一种新型手机病毒传播方式:由手机国庆祝福语来传播,为了您的健康,收到祝福语后,务必将手机浸泡在消毒液中一小时后方可使用!!
国庆巧遇中秋万家欢,人生适逢盛世精神爽。祝您节日愉快、合家团圆!若想过此节再等三十年!!!
化我的思念,为蓝星点点,闪在黑夜闪在凌晨,闪在你的眉睫梦境,轻轻地弹给你,我那爱的琴键,一千遍一万遍……国庆快乐!!
神州大地繁花似锦,祖国长空乐曲如潮。在这美好日子里,让我用最真挚的祝福伴您渡过。祝:万事大吉,心想事成!
国庆节你给我什么礼物?其实一个微笑就够了,如薄酒一杯,似柔风一缕,这是一篇最动人的宣言呵,仿佛春天,温馨又飘逸。
国庆中秋双双庆,在这个特别、美好、难忘的日子里,让我们所有的华夏子孙共祝愿祖国盛!家团圆!人幸福!
共祝愿祖国好,祖国更加美好,欢腾喜庆的国庆节,那是不同寻常的好日子,让我们共同祝愿……
我们可以用鲜花来庆贺你的生日,我们可以用心灵来歌唱你的伟大。但我更愿用一片赤子之情来建设你——祖国,母亲!!
酒越久越醇,朋友相交越久越真;水越流越清,世间沧桑越流越淡。国庆重阳两佳节,何不把酒言欢共话巴山夜雨?!
不同的民族,同一个祖国。母亲的生日,同喜同喜。
夜夜的相思,天天的思念,远方的你,国庆节,你虽然寂寞,但却如此美丽!因为有我真心的祝福!!
山河壮丽,江山不老。岁月峥嵘,祖国常春。热烈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55周年!
国庆又逢仲秋月圆,伟大祖国大好河山,蒸蒸日上繁荣富强,神州共奔富丽康庄。
国庆早上当你开机时,能见到我对你的祝福,一朵心中的玫瑰,为你带来一辈子的好运。
天蓝蓝,草青青,国庆长假振人心。山秀秀,水清清,携手遍地去旅行。捆肚皮,少买衣,今年费用归你请!
这一刻,有我最深的思念。让云捎去满心的祝福,点缀你甜蜜的梦,愿你拥有一个快乐幸福的国庆假期!!
亲爱的客户,刚有一笔10万美元的汇款按要求转入你的账户,请在国庆放假的第八日确认,否则转账自动作废。!
国庆节到了,我衷心祝愿我心中的你心情愉快,开心的时刻永远都在。上帝赐给人类的爱是永恒的。
你是我的巧克力,我是你的朱古力,见到你啊多美丽,想你想到浑身无力。国庆佳节,盼望与你相聚!!
岁月的流逝能使皮肤逐日布满道道皱纹,我心目中的您,是永远年轻的父亲,老爸,国庆节快乐!
按您的生辰八字推算,你国庆一定能发笔横财。一定能先吹个爆炸性发型,穿补丁衣裳,右手拿根木棍,左手拿个瓷碗,沿街而行,嘴里念念有词:行行好吧
或许你曾经说你孤独,或许你曾经彷徨,而现在你有了我,忘掉过去,往后的日子我陪你,国庆节我和你在一起!!
国庆亲朋好友相聚,情人恋人相聚,你我他相聚,大家一起为明天更好而相聚吧!
让我的祝福伴随夜风明月到您的身边,虽然我们不能够朝夕相处,但我仍然感受到您的温馨您的关爱!!
让我们龙的子孙,共同欢庆伟大祖国的节日!
炎黄子孙手携手共商祖国统一千秋业;中华儿女肩并肩同建民族兴旺万世功。!
工作是做不完的,身体可是累得垮的,健康是生命的本钱。多多善待自己吧!国庆节假期你该歇歇了。
你幸福的笑脸还未从中秋节的喜庆气氛中平伏下来,国庆节又来报喜了!愿这样喜庆连连的旋律永远与你相伴!!
九州日丽,国趋昌盛人趋富;四化春新,花爱阳春果爱秋!
你的美丽吸引着我,你的欢笑像雨后的甘露那样清甜,我是清醒的,因为我知道,我真的爱你,国庆节我约你!!
人逢喜事精神爽,国庆中秋双喜临门,祝福网民网虫们节日快乐!
国庆到,假期到,闹朋友,闹旅游,你总得让我知道。国庆到,人人笑,陪家人,打麻将,你还得让我知道。国庆到,好事闹,到底干啥,你还是先让我知道。
如果有一天你想起有谁爱过你,那其中一定有我一个,如果有一天没有人爱你,那一定是我死了,国庆节我依旧想你,你呢!
装一袋阳光两把海风,自制了几斤祝福,托人到美国买了些快乐,法国买了两瓶浪漫,从心灵的深处切下几许关怀,作为礼物送给你,祝国庆快乐!!
神州大地繁花似锦,祖国长空乐曲如潮。在这美好日子里,让我用最真挚的祝福伴您渡过。祝:万事大吉,心想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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